[同爱共辉]

同爱共辉
前些日子,在上海图书馆二楼贵宾室,灯火豁亮,笑语喧闹,吾班借此小聚,朝杖之人围观50件由玻璃水晶手艺织造的工艺品,这是远在大洋彼岸的袁辑辉教师配偶刚给咱们寄来的,令人无比快乐、无比激动。这些工艺品,有十二生肖的,有女人饰件的,有日常用品的,有儿童玩具的,真是花色繁多,琳琅满目,沪上同学近水楼台先得月,可优先选一件,我一眼看中了一只小钟:钟身为白色玻璃球,边缘红白相间,内有一个小小的铜铃,煞是心爱。举目直视,不由让我回忆起六十年前刚入复旦的往事。
敝人乃寒门子弟,在上海的“下只角”闸北区(现合并在静安区)长大,考入复旦,恰似跃登龙门,自是快乐。入学后一天去燕园玩,一时鼓起,朝着燕园西南大铜钟的方向猛吼:“复旦,我来了!”过后,我把这趣事告知了时任咱们年级政治辅导员的袁教师,记住他鼓舞我要学出个样子来。一挥手,60年过去了,他其时给我勉励的话忘了,但现在我看着手上的小钟一摇摆,发出了幽幽的响声,好像警钟长鸣,奏出来的强音清楚是“博学而笃志,切问而近思”(复旦校训)。
当下,贵宾室可热闹了,徐爱珠同学确如其名,她手疾眼快,视这些工艺品为“珠”,在桌子上不断摆弄出不同的图形,立刻用手机拍下了多张相片,发至群内。我挑了几张,转发给袁教师配偶俩,瞬间就有回复,四个字:“同爱共辉”。
好一个“同爱共辉”!这四个字蕴含了多层含义,传达出许多传奇的故事:师母名为王爱珠,这一双贤伉俪同龄,虽非同月同日生,但也只差24天;同班同学,皆为复旦大学1953年经济系的结业生;结业后均留校作业,成果昭然。这“三同”似不多见吧,特别难能可贵的是,他们晚年一同置身于老年学的研讨,既有其言,又有其行,是两位名符其实的老年学的倡导者和实践者。他们提出要“活跃养老”,以“老有所为”到达“老有所乐”,不是吗?师母在耄耋之年,像小姑娘那样学习钩针,织造工艺品,兴高采烈,赠送给咱们的礼品,便是王教师巧手制造的。“予人玫瑰,手有余香”也。写到这儿,读者会认出“同爱共辉”,是从配偶俩的姓名中各取一字缀合成词,透过字面,这“同爱共辉”让人感受到他们一起的喜好,显现了一起的学术旨趣和光辉。
袁教师不只是咱们年级的政治辅导员,尽心尽职做了三年,仍是咱们《马列主义基础课》的教员,大一上他就给咱们深化解说《共产党宣言》,给咱们留下了深入的形象;袁教师也是李鸿章、袁世凯、段祺瑞的后人,咱们念书时是不知晓的,现在想来这对贤伉俪,居然能饱尝风风雨雨,安全无恙,这难道不是一个“奇观”吗?
这些精巧的手艺艺制品,质量好像清晨的露水,色彩好像雨后的彩霞,标志着浓浓友情,让人思绪万千,忽然想起了李白的名诗《赠汪伦》,即仿诗仙得一打油诗作为结束:窗外风雨宅内静,同爱共辉闪晶亮。大洋众多深万丈,不及吾师赠我情!(张广智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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